夕烧

それでも海は穏やかに凪いでいた

【東卷】入戏(短打完结)

被AusOpen虐得死去活来的我,纯属有感而发。

番外比正文还长系列,要啥有啥的ABO设定,HE,放心看到最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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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年之后,卷岛裕介再次推着爱车站到了环法第一赛段的起点。

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一些记者便趁着时间空隙钻到观赛带的前头试图采访这位适才伤愈复出的前VIBRANT车队王牌爬坡选手。

不再是身着墨绿色队服,如今的卷岛选手一身蔚蓝新装宣告着已然效力于SKYFALL车队的事实。

SKYFALL,不仅是近五年来几乎包揽三大自行车赛事所有总冠军的豪门车队,也是东堂尽八为之效力的队伍。

只要是熟悉当今自行车坛的人都知道,卷岛选手和东堂选手曾是一对颇受争议的Alpha恋人。

Alpha和Alpha的恋爱本身就不为时下这个社会所认同,既违背伦理道德与宗教信仰,也不能给已经向越发严重的Beta化世界带来新生的Alpha与Omega婴儿。

当年两人被狗仔队挖出正在交往的新闻时,双方的车队也是震惊不已。要在世界级的自行车比赛中保持优势地位,首先要求的就是所有参赛主力第二性别为Alpha并且有着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拥有Omega或者Beta床伴。这一方面自然是为了在赛程中保持选手高度集中力,以免受到观众带里未标记的omega信息素干扰;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希望选手们能在充分享受性爱过程后,保持着最旺盛的精力与最优荷尔蒙分泌全力以赴上阵吧。

可偏偏VIBRANT和SKYFALL的两位王牌爬坡选手是Alpha恋人,于是外界媒体便借着一些科学依据大肆攻击两人的职业前景与未来发展,企图强行拆开这对体坛公认的恩爱情侣。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真的是太过于操心了。

卷岛选手在利兹—哈罗盖特摔车事故过后就宣布和始作俑者东堂选手宣布分手,并接受为期将近一年的封闭式治疗与康复训练。

一时间,体坛哗然。

那年最终的冲刺,最后上坡的弯道,领军前方的两人。

骑行到1KM标记牌的时候,前方一片开阔而后方大部队离彼此之间仍有一大段距离。看惯了两人在坡道上互不相让较劲的自行车发烧友已经开始高声呼喊自己偶像的名字,因为利兹—哈罗盖特的冠军毫无疑问将在东堂和卷岛之间产生。

以实力抗衡,以技巧碰撞,以头脑封堵,精彩纷呈却又剑拔弩张。飞速飚行向终点横冲直撞的两人肆意笑着,各自带着最闪亮耀眼的光辉全力骑行。

只是,公路自行车赛终究是变数无穷的。

最小程度的一次撞击,也会掀起无可挽回的摔车结果。

在那一线火光从两人车架间迸发的瞬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东堂选手的车体失重般往赛道外偏去。去年环意赛事里的惊险一幕似乎再次上演,但在惊叫之余大家也想起了那次他们的偶像是如何以腰部肌肉的力量来迅速控制平衡化险为夷的。

只是幸运女神似乎没有再次眷顾东堂。

像是腰部受到了意外的急性损伤一般,东堂整个人僵硬地想要尽力维持平衡,却抵不过脸上极为痛苦的表情沉浮眉宇。

东堂失速了,并且几欲坠入人群。

后方的车队借着领骑的事故与落后,迅速趁机将蠢蠢欲动的野心化为奋力一搏的决心向前冲去。

群体与个人交汇融合的时候,尖叫,呼喊,悲鸣的声音一起爆发出来,却终究淹没在赛段雄雄车队如风掠过的滚滚车轮声中。

等人们再次缓过神来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倒在地上的并不是之前大势已去的东堂尽八,而是他的对手卷岛裕介。

一头漂亮而柔顺的玉虫色头发舒展在被血丝染得有些微红的混凝土车道上,来自田间的微风卷起黄绿色的落叶拂过他的躯体最终落在他的身边。

世界突然变得如此安静,安静到能够听到那么远的地方传来第一赛段终点处人群呼喊冠军的声音。

东堂尽八。

一时间无人知晓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之后在网络上被转发上万的录播视频中,一切似乎方得真相大白。

就在东堂快要失重倒下的时候,卷岛似乎是按下了紧急刹车。他以一种人身落垫的姿态,去支撑起即将摔车的敌方对手,去保护或将遭受严重伤势的恋人。

卷岛成功了,这份以失速为代价并几乎是以一种自杀性的行为确实拯救了东堂的环法骑行资格,也拱手相赠了恋人利兹—哈罗盖特站的冠军。

一时间,「真爱无敌」「为爱牺牲」的标语推送满了整片热门榜主页。

然而,也有更多理性的人保持怀疑态度。

前一秒还被腰伤困扰得痛苦无边的东堂选手会在险些摔车后大发神威,并在最后200M的地方逆转全局并最终拿下冠军,显然是不科学的吧。

东堂没有Omega伴侣也就没有灵魂绑定的对象,理应说不可能具有如此迅捷的反应性与强大的精神力来支撑他在发生事故后的几秒内无所顾及地飚速前行。

那么,如果这样解释是否一切就说得通了呢?

「东堂选手最初的摔车是用来迷惑卷岛选手的假象吧。」

当一位资深骨灰级卷岛裕介粉丝推出以该论点为中心的长篇分析时,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危机全部倒向了东堂尽八。

环法比赛还在持续进行,人们不可能因为一起事故抑或一起情感纠葛终止对自行车运动本身的热爱。

即使卷岛的粉丝痛斥着东堂为「卑鄙的奥斯卡影帝」,即使东堂的粉丝嘲讽着卷岛为「愚蠢的恋爱中人」,比赛依旧如火如荼地继续进行着。

最终SKYFALL车队依旧凭借着王牌主力的压倒性优势获得了当年环法的总冠军。

然而赛事的结束并不意味着首日摔车风波的终结。

事实上,东堂选手自第二赛段开始直到最后都是埋着头骑行的。为了逃避媒体的镜头,他甚至摘下了标志性的喀秋莎让刘海的长度掩盖自己神情与脸色的一片阴霾。

好在在这样的压力下,东堂的骑行速度并未受到影响,或者说状态比之前的几站小赛事上的表现还要好上一些。

「所以之前利兹—哈罗盖特的意外绝对是在演戏给卷岛看吧?」

「两个人在一起骑车那么多年,又是恋人,我不相信东堂耍出那么卑劣伎俩。」

「但是那之后的绝佳状态又如何解释呢?不是在演戏的话,就是出轨了?一定是有了秘密的灵魂绑定Omega伴侣,才能坚持下去的吧。」

没错,当时摆在东堂面前的只有「演戏」和「出轨」这两个选择。

选择前者能维护自己的人品与人格,而选择后者则是宣告感情的背叛与破裂。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显然后者对东堂来说才是最优的选项。作为立于社会顶端的Alpha而言,出轨并标记Omega无可厚非。

爱情,本就是一种与性冲动更为密切联系的感情,从Alpha本能角度而言,其本身就具有极大的不可靠性。

Alpha与Alpha的情比金坚只是童话里的桥段,标记数位Omega无可阻挡的快感诱惑才是现实的真相。

然而东堂终究还是选择了独自一人背负所有舆论的压力。

不理睬,不解释,不承认,否定「演戏」一说,更是驳斥「出轨」猜测。

只是这种清者自清的形象终究没有弥补卷岛心中的缺口,环法赛事一个月后卷岛宣布与东堂分手,并退出老东家VIBRANT车队。

此后卷岛就如人间蒸发一般,无论哪家媒体都再也挖不出一丝一毫有关他的新闻报道。

直到三个月前,他宣布自己和他的伴侣得到了属于自己的Alpha婴儿。

直到二个月前,他宣布自己通过SKYFALL车队选拔成为了背负车队3号的新爬坡主力选手。

卷岛裕介,如是这般,在一年后的环法赛上再次回到了公众的视线中去。

「首先要恭喜您的复出,卷岛选手!我是来自FBP的记者,想请问这次加入到SKYFALL车队,您真的不会产生困扰吗?」

这个问题提出的时候,东堂恰巧就推着RIDLEY走在卷岛前方,摄像机哗啦哗啦的闪光与声响让他下意识地底下头以躲避锐如刀锋的媒体。

命运真是有趣,他可以将过去宿命的对手变成如今同队的伙伴,也可以将过去深爱的恋人化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卷岛一如既往优雅而从容地回答着记者的问题,虽然都用些语焉不详的言简意赅短语作答,但从他的口气中可以看出这一年多来的治疗与复健效果非常好,而那种凤凰涅槃般的愉悦与释然也是卷岛选手在出道那么多年以来前所未见的。

东堂黑着脸不去理会周边投来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推着爱车配合着卷岛平缓的步调陪伴在侧。

气氛本应有些尴尬,但两个人半分坦然半分介怀的互动让周围的人越发捉摸不透其中的含义。

时光流转,尘世轮回,他们似乎还是过去最亲密无间的恋人,如胶似漆而形影不离。

卷岛依旧在前方轻盈远走,长发迎风伴叶恍若隔世。东堂不动声色地为他拂去发间的落叶,然后配合着对方的步调在后方跟着,期冀着与之齐肩前行却似乎又被无形的力量拦在后头踽踽徘徊。

如果记忆可以抹杀,如果卷岛的队服依旧是VIBRANT的墨绿,便不知人生若梦,抑或梦如人生。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一切却又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卷岛选手,前两分钟前您的哥哥发推带到了来自伦敦家里的祝福,要不要看一下?」

依旧是那位不依不饶的FBP记者,不知何时她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

熟悉的Twitter界面和英伦时尚界领军人物Makishima Ren的主页便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镜头前方。

「裕介——今天哥哥带着小小卷Tyfan在伦敦为你加油哦!」

本来热血沸腾的赛前气氛瞬间降到了零下一度。

大概是东堂和卷岛这几年在自行车坛太过于耀眼的原因,一些其他车队的车手也带着好事者看白戏的心情凑合过来围观这尴尬的采访场面。

不管当年东堂是出于求胜心切的演技展现,还是难以启齿的出轨事件,卷岛终究离开了他,并在分手的日子里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Omega,然后在今年五月得到了属于自己的Alpha孩子。

照片上的小小卷留着一头短短的茶色头发,虽然有些稀疏却看上去非常柔软。穿着Makis品牌童装窝在婴儿车内的小孩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电视屏幕里的环法直播现场,和他父亲一样的两颗美人痣点缀在眼角和唇边,又配上一脸明媚温暖的笑容自然是引得观众带的路人们都忍不住称其可爱。想到孩子的爸爸泣鬼神般的可怕笑容,果然孩子笑起来像Omega妈妈真是太好了。

「库哈,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儿子助阵咻!」

洒脱地张开手臂做出超自信的招牌动作,卷岛似乎毫不在意走在自己身后东堂的情绪。

大概是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东堂扯下头盔挡住自己的脸部然后咬着牙继续往前紧跟在卷岛身旁。或许摄影师手上相机连拍的咔嚓声响便恍若东堂内心崩溃的声音一般,喧闹纷杂,刺痛着神经,也拉扯着伤口。

记者们看到过去那样骄傲自恋的东堂选手竟然露出这般痛苦的神情,不禁也都沉默了下来。

明明已经失去了陪伴在卷岛身边的资格,明明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明明他所深爱的他已经组建起了真正意义上的家庭。

东堂尽八,你到底在执着些什么呢?

「东堂选手,请问您这届环法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恍恍惚惚间听到了一位记者的提问,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东堂摘下了当面具般使用的头盔,然后使劲用手抹了抹尚且挂着泪痕的脸部。

他努力微笑着抬起头,然后看着前方沐浴在南法和煦日光下自带柔光的卷岛。

似乎有些沉醉,似乎有些哽咽,但语气却没有任何犹豫,很坚定地回答道。

「当然是助小卷一臂之力,和他一起拿下所有山地赛段的冠军!」

他和他已经不再是对手,而是携手共进为同一车队去拼尽全力争夺桂冠的队友。

他和他已经不再是恋人,却依旧不可否认是过去现在和未来最了解彼此的伙伴。

被冠上欺骗也好,被认为背叛也罢。

即使以这样一种被外界看来畸形而残缺的方式,他依旧爱着他,甚至也爱着他的孩子。

东堂尽八从一开始爱上的就是卷岛裕介的一切,无可阻挡,无可动摇。

从最初第8赛段的Castres到最后第19赛段Bourg-d’Oisans,东堂一次又一次在心中发誓不会让任何人追上在自己前方争夺冠军之席的小卷。骑行过平缓带的时候,有时也会遇上一些卷岛的粉丝举着平板电脑示意哥哥Ren主页上又推出了小小卷助阵的新照片以鼓励仍在冲刺的卷岛选手。东堂从一开始俯下身体低下头去隔绝喧嚣努力领骑,到后来也开始习惯慢慢平和起来,甚至尝试对倏忽而过的小小卷写真露出眷恋般的笑容。

似乎这份美好不仅属于卷岛,也属于他东堂尽八内心深处最美最绚丽的秘密花园。

就算那是小卷和他Omega伴侣的儿子,但东堂仿佛也能从这小小的身影中汲取完全不少于卷岛的力量,并焕发出更多的活力引领他的小卷往终点进攻。

好在这份动力终究转化成极限速度上的回应。东堂的努力事实上得到了卷岛在本届穿上波尔卡红白斑点衫作为最棒的回报与答谢。

「一个月后的环西班牙赛事,我也会让小卷穿上圆点衫的哦!」

面对媒体再次的提问,东堂重新戴上了标志性的喀秋莎,遂而笑颜逐开。

卷岛在一边半分羞涩半分无奈地咻了一声,然后有些别扭地侧过脸颊,不过神情却是柔和而欣慰的。

纵不复往昔,然韶华未改。

过去的二人世界就算天翻地覆被摧毁,也终究是过去的事情了。

无法挽回就无法挽回罢。

只是,没有人能够剥夺东堂尽八去爱卷岛裕介的权利。

无关乎风月,无关乎第二性别。

今天,他依旧深爱着他,以他自己的方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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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托雷多小镇的夜晚,宁谧而安逸。

从山顶别墅看下去,远处圣塞尔万多城堡的轮廓在城市的微光下显得雅静古朴,而阿尔坎塔拉桥下湍急的塔霍河滚滚水流声亦是隐约可闻。

东堂适才沐浴完毕,披了一件浴衣便倚在卧室边上的西班牙半步式阳台上徒然看着远方的景致。

晚间的夏日暖风懒懒地拂过姣好的容颜,却掩饰不住一抹疲惫与一抹忧郁。

这里,真的是自己和小卷的家吗?

还是说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又在做梦。

「东堂,你入戏太深了。」

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线,回过头看,适才吹干头发的卷岛从浴室里袅袅娜娜辗转来到了自己身边。

「我是你的Omega,我们拥有我们的儿子Tyfan,而这里是我们未来将要生活在一起的地方。话说,你要我反复确认多少遍才能深信不疑咻!」

似乎有些不满,卷岛索性不去理会仍傻在原地的东堂,自顾自躺倒在双人床上然后捎起床头柜上的杂志看了起来。

卷岛是Omega,东堂在十年前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那天突如其来地骑车到千叶想给小卷送最新的自行车杂志,如果不是那天恰巧看到他窝在自己房间里注射着信息素抑制剂,大概这个世界上除了和他最亲近的人以外,谁都不会发现这个惊人的事实吧。

那么多年,卷岛裕介就是靠着那一瓶瓶无色透明的抑制剂隐瞒了最亲密的总北队队友,也骗过了以之为骄傲的VIBRANT车队,当然还有如今效力的SKYFALL车队。

如果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就要张开自己的羽翼去保护他。

年少时就对父亲这句话深信不疑的东堂在看到脸色潮红窝在床角的卷岛时,便默默下定决心去守护这一切。

既要成为强大的能保护小卷的Alpha,也要守护好小卷的梦想然后一起立足于自行车坛的最顶端。

东堂还记得那天夜晚他夺走了卷岛长年累月注射的抑制剂,然后压住对方已然虚脱无力的身体,紧紧贴合着粘腻湿热的肌肤,长驱直入,成结,最终完成标记。

一气呵成的顺畅和几乎快要被榨干的绝顶一起袭来的时候,东堂在卷岛紧致而温润的身体里体会到了生命中难以自持的疯狂一刻。

但这样不够,还远远不够。

东堂想要和卷岛建立的关系远非普通的Alpha与Omega床伴关系,而是更为深刻的,更为紧密的灵魂绑定关系。

那样,他们才是真正结合为一体的灵魂伴侣。

他的喜怒哀乐能和他共享,他的精神与力量能通过血脉相连的信息素自由无碍地传达到他的心中,无论相隔多远,无论生老病死。

「东堂,够了!」

「快点出去,不然再次成结后,一旦灵魂绑定失败就会使信息素紊乱分泌,然后把你整个人毁掉咻!」

卷岛躺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玉虫色的头发被汗水黏糊在一起,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他的脸色由情热迸发时的殷红转化成了因担忧恐惧而彰显的苍白,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语气却是坚定的。

灵魂绑定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

卷岛知道东堂在等,等待自己灵魂深处的契约,来和他成为一辈子灵魂绑定的对象。可是卷岛真的是没有力气了,在信息素的分泌达到峰值之后,即使这也是他所希望的结局,可终究是没有体力了。

卷岛想推开东堂的身体,可是对方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那份就算死也不放的决心透过眼神,透过肌肉的张力,透过缠绵的吻落在双唇,终究留落在了卷岛心中。

房间里到处弥漫着东堂的Alpha信息素,是空山新雨后的森木香味,浓郁而清爽。

「小卷,回应我啊!用你的信息素告诉我,你也想成为我的灵魂伴侣,你也想成为我的人......」

汗水一滴滴地从他脸上滚落而下,灼热,遂而燃烧着卷岛的理智,唤醒了内心深处的力量。

「咻......」

自从被东堂标记过后,卷岛便不再注射信息素抑制剂了。

无可否认现代科学对于性爱、荷尔蒙与体能之间的密切联系理论,每一次攀上发情期高峰后的床第厮磨确实给彼此双方注入了非凡超能的活力与精神力。

即使之后加入了不同的车队,每一次比赛两个人无一不是在一起的,比赛并肩同行也好,晚间偷偷摸到对方房间也罢,总之如此这般也避免了许多突发状况发生而险些暴露身份的危机。

直到卷岛发现,自己怀上了小小卷。

或许是自十五岁第一次发情热开始时就不断注入信息素抑制剂的副作用,卷岛自知虽然自己是Omega但由于年少时过量的药物摄入导致能够怀上自家Alpha骨肉的体质大打折扣。

但是Omega终究还是Omega,第二性别生来不可改变,当年积累于体内的药效只是让怀上孩子这种中彩的几率大打折扣罢了。

因为世界三大自行车赛事都禁止Omega参赛,就像温网始终要求身着白色球衣的选手才能参加比赛一样,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传统,就算有人质疑却也不会因此而改变规则。

所以,卷岛本想把那次环法当做自己最后的世界级公路赛,然后在比赛结束之后好好向媒体道歉然后坦白自己多年来被隐瞒的第二性别。

虽然有些遗憾必须要在自己最佳状态下忍痛告别职业生涯,不过既然有了东堂的孩子就好好把他生下来吧。

这些年来如果没有东堂陪在自己身边,别说圆点衫,就连参赛资格都不可能有吧,更别说什么职业生涯的急流勇退了。

只是,东堂却出乎意料的反对了这个计划。

「小卷,孩子自然是要的,但我也绝对不会让小卷的职业生涯就此葬送。」

「环法结束之后,你就宣布伤退,然后一年后再复出就好了嘛。」

「期间相关的事就全部交给老公我帮你处理吧❤」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年在利兹—哈罗盖特会发生这样的事故。

东堂那时自然不是在演戏,电光石火间,腰部的肌肉像是僵掉了一般怎么都反应不过来维持平衡。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只是在就要摔下去的瞬间,东堂突然得到了一股强有力的支撑硬是把失重的身体重新找回了流离失所良久的平衡感。

多年的灵魂维系与对自己Omega感应的熟悉度,让东堂瞬间明白了是卷岛帮了自己。

「正好找到个理由退赛了咻!继续向前冲吧,是你的话,就算在这里失速也还是有能力拿下这个赛段的冠军吧。」

感觉到小卷的信息素随着血脉相连的维系羁绊开始在自己体内不断释放荷尔蒙,没有任何缓冲纯粹是直线性地调节着自己的状态直至最佳。

东堂好气又好笑地奋力踩着踏板,却止不住地想要大声嚎哭。

这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通过这种灵魂维系的方式交流,即使相隔已然甚远,他却依旧能够听到自己Omega的呼唤与祝福。

事实上小卷才是那个入戏太深的笨蛋吧,真的以为自己是强大到随便摔倒就会迅速痊愈的Alpha吗?!真的以为自己会没有后顾之忧地放开骑行吗?!

可是,当时没有什么时间去给东堂在做什么哲学性思考了。

因为他知道,只有继续拼命骑行,才能不辜负在后方宣布退赛的爱人,以及他们的孩子。

之后就算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但东堂依旧没有背弃最初的心愿。

不去理睬媒体的逼问,因为他无愧于心,又不想让小卷的秘密暴露。

接受小卷对外宣告分手的言论,是因为不想让外界怀疑小卷的孩子是出于两人的结合。

这些,并不是东堂一开始就想好的,但他并不后悔。甚至一种名为使命感的骄傲在他心中悄悄发芽。

既要让小卷瞒过公众视线生下孩子,更要守护住小卷是Omega的秘密。

只有这样,他才能和小卷继续在世界级的公路赛上并肩骑行。

只有这样,小卷就还会是大家眼中强大而炫酷的Alpha王牌爬坡选手。

这样就好。

即使,他必须选择背负所有来自媒体舆论的各方压力。

即使,他需要在镜头面前忍气吞声咬着牙承受煎熬般的采访。

即使,别人都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小卷和别人的孩子。

没关系。

那些事呐,对东堂尽八来说,全都甘之若饴。

只是,有时入戏太深,假作真时真亦假的虚无感无可避免。

东堂摊下身子倒在床上,然后从后方一把抱住卷岛磨磨复蹭蹭,吸取着专属于自己的小卷体香。

只是这样,再多委屈再多忧伤也就灰飞烟灭了。

下一个赛程,下一年的职业赛,也要一直一直这样继续守护小卷下去。

大概是这样简单好懂的满足感通过信息素无声传到了自己Omega那边,卷岛沉默了一会儿便放下杂志然后不动声色地转过身体环抱住东堂。

如果没有实感,那就来做一点有实感的事情咻。

起身跨坐在东堂身上,卷岛给了恋人一个缠绵的深吻后便稳稳地扶上对方已然昂扬的欲望,双膝抵在床上抬高自己的上身然后一点一点缓缓地去接受,去感受埋入到自己体内的热度与尺度。

身体伴随着重力的作用不断往下压的时候,卷岛觉得意识开始分崩离析而变得迷糊。即使已经是老夫老妻的状态做过了无数次,那份从最初的肿胀疼痛到后来的酥麻空虚,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急切难忍。

「小卷.....」

东堂眼神里的卷岛是涣散的神情,随着敏感地带的爱抚、亲吻、厮磨与缠绵,Omega特有的私处润滑体液开始大量分泌。适应了无数次的自家Alpha凶器形状今天似乎又勃勃壮大了几分,想到这里,卷岛似笑非笑地咻了一声索性开始在东堂身上驰骋起来。

「怎么样,要不要来点更有实感的?」

还没等东堂从惊喜与羞涩的状态中做出回应,卷岛便用他修长的双腿缠绕上东堂的腰部然后迅速切换了上下体位。

「需不需要我夹得再紧一点咻!」

「如果小卷执意想要把我榨干的话。」

东堂笑了起来,轻轻吻了吻卷岛眼角的美人痣后开始加快速度冲刺。

腹肌的沟壑开始变得深邃,缠绕的双腿力量开始不断加大,伴随着绝顶的快感,两具不同的身体被巨大的结所固定,所连接在一起。牢不可破,密不可分。

伴随着洋溢着生命力的热度汩汩注入体中,卷岛勉强地抬起双手然后捧住东堂喜极而泣的脸庞,再次温柔地吻了上去。

「咻❤」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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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被澳网决赛给虐到,结果晚上去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又听说闺蜜的男朋友去某知名公司应聘,HR再三强调男方必须没有女朋友才能加入公司的经历,瞬间又郁闷了很多。

 

这个世界上为了自己的梦想,真的需要隐藏很多呢,即使受到委屈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的感觉哈哈,二次元里才不会让东卷受这种伤害呢!

 

总之这篇就是即兴发挥的产物啦,虽然写得万分匆忙,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个脑洞。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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