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烧

それでも海は穏やかに凪いでいた

【東卷】Lost Stars (上篇)

大家新年好!

很早就想写一篇以第三人角度看待东卷的文章,结果脑洞一下子开得有点大就从去年拖到了今年(´・_・`)

因为看到渡边聚聚有设定小卷妹妹的存在,那我就借一下这个人物试着写下去了⁄(⁄ ⁄•⁄ω⁄•⁄ ⁄)⁄

HE预定,准备分两次更完,还请多多指教。






初次见到东堂尽八的时候,他正在自家厨房里专注地熬着粥。

穿着和裕介一样的法兰绒波尔卡圆点睡衣,那个男人一手拿着汤勺一手拿着调料,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容烹制着放眼望去清淡得不能再清淡的白粥。

五官长得很端正,也很精致,面容姣好却并不弱气。身材虽然被不怎么合身的宽松居家服给掩盖住,不过依旧可以看出里面大概是非常完美的倒三角运动系体型。

 

东堂さん意识到我的存在时,和我一样流露出些许惊奇与诧异。

不过那份尴尬转瞬即逝。

记得他那时迅速放下手中的勺与罐,又把火势调到最小保温状态,随即谦逊而有礼地对我打了个招呼。

 

欢迎回来。

他的声线随和而亲切。明明是陌生人,却又好像久违的家人。

 

大概是借助着容貌上和裕介有几分相似,东堂さん非常自然地识别出了我的身份,并把我唤作小卷妹妹。

随即,他指了指楼上哥哥的卧室方位,告诉我裕介刚醒,精神还好。

 

这就是我和东堂尽八的第一次见面。

虽然用他的话来说,之前住在千叶别墅的时候就有见过我,只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罢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就算没有和裕介穿着同款的衣服,我大概也不会把他当做卷岛家的高级管家或是专职保姆,毕竟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那份风度与教养就在那边抹不去也抢不走。

不过比起这些无聊的八卦,我显然还是更担心楼上裕介的身体状况。

用大哥的话来说,裕介是卧在床上画一分钟不到的草图都会头晕目眩的状况,可谓是病得相当厉害了。

 

明白哥哥是讨厌一惊一乍的性格,我故意放轻脚步然后慢慢推门而入。

向阳的卧房里,裕介背对着房门侧卧着。

金色的落日光芒把打理得柔柔亮亮的玉虫色长发照得灼灼生辉,如果没有床头柜上一大把药物的存在,我几乎以为是大哥骗我回伦敦住宅来陪他们过圣诞节的谎言。

好像是注意到有人进来了,一贯警惕性极高的裕介怔了怔,但却并没有回过头看自己。

想着大概猜到了来者是我,于是便慢慢挪到哥哥身后随即悄悄在床边坐下,捎起一边的梳子像小时候那样给他捋顺头发。

 

“库哈——舒服得我又想继续睡....”

有点像是在笑,又仿佛是在撒娇。

 

“尽八...... ”

“喝完粥陪我再躺一会儿咻。”

慵懒而毫无防备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只是,裕介这些暖暖的只言片语,并非说给我听。

 

 


《Lost Stars》



 

[1]

 

纽约的六月,有风,偏凉。

考虑到之后要在露天的红毯上走秀,保姆车里的恒温系统也尽量保持与外界一致。裕介坐在车厢后排,闭着眼反复揉按着太阳穴,似乎很是疲惫。因为大哥觉得车里的空气不太流通,所以稍微开了一丝车窗,结果却引得重点保护对象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

趁着红灯时间,随行的化妆师一边迅速地给裕介补了下妆容,一边古灵精怪地表示裕介大概现在是被谁牵挂着的,没准是个好兆头呢。比如,说不定就在前一秒,评审团的主席敲定了卷岛先生为本届最佳女装设计师的奖项归属者。

我一如既往吐槽着这种毫无依据的迷信,而大哥则笑笑说这本就是众望所归的事,大家都太过于神经质了。

裕介依旧沉默着倚在车窗前,视线有些游离在外,不知道是在紧张颁奖典礼,还是在准备发言台词,又或者是在想念一个人。

一个愿意和他共苦,却不愿同甘的笨蛋。

 

Maki's的品牌自创立已经有十年了。

从诞生伊始满世界公关找模特,再到接受媒体针对自家公司富二代出身攻击,直至如今成为国际时尚周的常客,我们兄妹三人付出了多少努力简直一言难尽。

一切的转机来源于五年前裕介哥的落地不对称廓形礼服被Vogue主编相中,最后还由时任影后亲自试穿出现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占尽了风头。于是,那些偏执成见与诸多不满便也渐渐消停下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公司的知名度和在时尚界的地位确实时来运转,一时名声大噪以至于直接赶上了那年伦敦时装周的末班车。

当时无论是T台展示还是秀场细节都可谓是做得非常出色,几乎可以和Central Saint Martins的色彩搭配媲美,也可以和Valentino的简朴高贵较量一番。

不过有得必有失,在最短时间里压榨出设计师最高的价值输出后,代价便是骨干人物裕介的一病不起,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使得最常见的眩晕症升级成为了如今或将伴随终生的的夙疾。

三年前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人寸步不离地在裕介身边为他调理,也使得病情也确实出现过转机。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终究让痊愈的希望成为幻影。

 

CFDA的颁奖现场永远是流光璀璨的。时尚名流云集的红色地毯,以及被摄影师围追堵截的压迫感,年复一年不曾改变。

裕介走出车门的一瞬间,所有闪光灯便噼里啪啦铺面而来。几年前还被媒体嗤笑的尴尬表情和僵硬姿势如今荡然无存。而立之年的Maki's首席设计师自然懂得如何在这样一个盛大的典礼对着全球时尚界的镜头正确表达自己的感情。

远方流光霞蔚。

在乍起的微风扬起玉虫色长发的时候,他便无比自然地抿起嘴角,随后漂亮的八字眉便配合着不断柔和的目光舒展开来,优雅而从容。

这些年来一直青睐哥哥设计的几位时尚贵宾和合作伙伴纷纷走来和裕介打招呼,也有一些当红偶像与社会名流前来做初次结识的照面。和前所未见的陌生人,和一面之交的合作伙伴,甚至和有所图谋的同行笑着握手,笑着拥抱,最后笑着将脸颊贴上对方的,最后再在那些人不再注意的时候将所有拉扯出来的温柔与随和归于沉寂与落寞。

只要习惯了,没有什么是裕介做不到的。

 

大屏幕滚动播放着自家公司的简介和历年在时装周上的表现,然后裕介就在一群人的掌声与另一群人的落寞中走上那仅有几节台阶高的舞台,平静而淡然地从主席手中接过了本届的女装设计奖最高殊荣。

轻轻扬起代表自己首个事业高峰的银色小人奖杯,不知怎么的,前一秒还微笑着的裕介,眼眶突然就有些湿润了起来。

这个场景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就像高中时代拿到IH优胜时一般,裕介喜欢这种于热闹欢腾中的静默宣泄方式。与其说是完全沉浸于喜悦,倒不如更像是一种对于过去的道别。那份带着淡淡的伤感与缅怀,使得人们觉得甜蜜满足与孤独落寞是可以同生而并存的。

 

主持人例行公事带着引导性地问询了一些获奖感言,随即话锋一转提出了卷岛先生有没有在未来考虑设计男装的想法。

三年前的奈门-马科斯,当年的颁奖嘉宾也问过哥哥这个问题。和现在比起来,那时完全不谙世事的裕介提着新锐奖杯抓着头发想了半天,最后带着抱歉的眼神看向对方说因为有过约定,所以不会考虑男装的成衣或者定制咻。

这种自断财路的回答当即让众人哭笑不得,好在当年的媒体公关做得不错。报道中裕介被形容成一个专注于女装设计脑子不转弯的家伙,才保全了公司女装的销量翻倍以填补大哥主管男装版块的黯淡成绩。

 

时下的裕介接过了嵌钻话筒,并且顺势改变了之前的站姿,摆出一个很帅气的侧形定位。显然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带着那道被镁光灯衬到醒目的泪痕,裕介小幅度地耸耸肩膀,模棱两可地说自己会尊崇内心与灵感的选择。

这个回答非常巧妙,事后也给媒体留下了广袤的遐想空间,甚至还把当年的采访记录也翻了出来细细研究。人类的好奇心永远就是没有止境的无底洞,更何况所谓名人的风流逸闻从来都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事实上,那个约定虽然有着童话般的开端,却最终成为了之后彼此的负担与枷锁。

恍惚间,我似乎又看到了过去那个叫东堂尽八的男人咬着牙挡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决绝、悲伤却似乎又带着满足的样子。

 “小卷说过,只要是他亲手设计的男款定制,标签牌上除了写东堂尽八,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的名字。”

 “不会拿去拍卖,也不会告诉家里人有这些成衣的存在,绝对。”

那时他的眼睛有些红肿,整个人在发抖,身形疲惫而单薄。完全伸直了的双臂死命护着身后的衣柜,一脸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样子。他依旧戴着标志性头箍,但头发却显得从未有过的凌乱,甚至掺杂着一些灰白色的飘尘。

 

你能想象得出来吗?

当时这样歇斯底里而面容憔悴的男人,居然不久之后就要准备结婚。

而我,则是被裕介哥嘱咐过来给东堂さん送大概是这辈子最后一套定制的特派快递。

所谓,弱不胜衣。虽然还没有到那么夸张的地步,但我想,那件裕介花了72小时赶工的新婚小西装大概是这辈子他做得最不合身的礼服了。

 

[2]

 

说实话,这些年裕介拼命得有些过分。

颁奖仪式过后,虽然身体状况有些勉强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出席了之后的一些私人酒宴与公关聚会。

上流人际圈就是那么一个奇妙的地方,他会让你觉得周围无时无刻都宛如被闪烁的繁星包围,并且那份闪亮远超越了宴厅中央的豪华水晶灯。

裕介的存在同样耀眼得像一枚的发光体。

虽然并非偶像出身,但高挑的身材配上精致的礼服,与生俱来的气场和通过服装配件营造出来的时尚感无可匹敌。

只是,美丽和悲伤往往是同步的。再不可一世的容颜背后,也会有着鲜血淋漓的伤口。

 

哥哥过去并不是那么愿意参加这种奢华到浮夸聚会,加上平时堆积如山的设计工作量与常年夙疾的困扰,甚至有时会让他产生就此隐退的心思。

有一次酒会回来,我和裕介因为都被灌了几杯,到家后便忍不住头痛的折磨开始狂吞止痛丸和解酒药片。睡到半夜的时候,因为突然觉得口渴便起身去客厅倒水。

裕介那晚被敬酒敬得最多,所以事后折腾起来也最厉害。大概是进出频繁的原因,因此房门被虚掩着,地上还散落了一些药片。

恍惚间,我突然听到里边传来裕介喊疼的声音,随后在倒抽冷气般的咻声下愈演愈烈起来。

哥哥的头枕在东堂さん的膝盖上,双手紧紧地抱在对方腰部,整个人往对方的身体蹭着挪着,仿佛那是他摆脱苦海的唯一希望。

东堂さん一边安慰着裕介,一边在指尖抹上清凉的膏药往哥哥太阳穴上按摩起来,动作很轻却很熟练。但那样的舒缓作用并不长久,药效过后,很快另一波折磨痛从中来。

裕介仰着头看着东堂さん,然后伸出手臂捧住对方的脸,说为什么自己的世界里连尽八的脸也是在转动着的呢?于是东堂さん皱了皱眉随后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俯下身子很慢很慢地吻了下去。

房间里的灯光很昏暗,裕介拉起了被子,东堂さん便配合着哥哥的动作一起埋入床体。

我想,大概他们之后应该得到了很好的休整。

 

东堂さん离开之后,裕介依旧不得不继续参加着那些圈内人士的宴会。有时扛不住了就先行一个人叫司机接他回家,然后一个人默默地吃着药,撑着水池,开着窗户,吹吹冷风,直到头脑清醒。

有一次自己凌晨三点从酒会回来的时候,一打开房门就看见裕介蜷缩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样子。

茶几上放着好几杯喝得只剩一丁点的纯净水,还有一大摞一大摞的药片。裕介向内侧卧着,竖着抱了一个靠枕,看起来有些突兀,却又在情理之中。他的脸窝在丝质的枕面上,皱着眉不安稳地沉睡着,让人有些心疼。

 

于是只好根据东堂さん离开前的吩咐把水杯里的水全部灌上,然后从房里找来一条毯子,小心翼翼地给裕介盖上,压住脚部,盖过肚子,如果可以的话还要遮住脖颈,四周要好好的往内侧折不要让风透进来。

一切服侍到位后,裕介似乎觉得温暖了许多,从而便心满意足地咻了一声。

他翻了个身,然后往靠垫上又蹭了蹭,吐字不清却又带着些许甜蜜。

“尽八….咻…..”

 

应酬永远是这个商业世界里最通用的游戏规则。这些年公司销量的急速上升,每一次无外乎都是源于这项不二法门的持续运作。

即使如今的Maki's早已不是初期不靠社交会连资金链都会短缺的尴尬状态,但不知是为了长期远景谋划,还是想借助永不停止的工作麻痹自己,裕介依旧会在必要的时候亲自上阵,并且从不含糊。

虽然一切不得而知,但从事实的转折点来看,应该还是掺杂着那时的阴影吧。

人总是最畏惧突如其来的灾难,对于裕介来说,那份绝望到快要崩溃的无助大概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东堂家是三年前申请的破产保护。似乎是家里的继承人那边出现了财务问题,结果事情不断严重化甚至影响到了祖传的家产,一个名叫东堂庵的温泉旅店。

虽然是东堂さん姐夫那边的投资失误导致银行企划将老家的旅店强行拍卖,以行使先前融资债权人的权利。

那种情况下,无论是谁大概都无法放任不管穷途末路的亲人和代代相传的家产罢。更何况,两位已年愈古稀的老人早就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住进了医院。虽然还有其他家庭成员,但作为长子和素来以孝顺著称的东堂さん,那时必然不得不承担起大部分的责任。

 

彼时Maki's的业绩虽然一般,但知名度却是步步上升的趋势。买下一个历史悠久的箱根温泉旅店虽然在资金上并不困难,但这样一笔不大也不小的资金流对一个成长期的公司而言,并不是资金链流向的理智选择。

更何况,卷岛家里除了裕介自己,最多捎上半个我,没有人同意过这段禁忌的恋情。

而东堂家,亦是如此。

 

事实上,去帮助恋人承担对方家族债务的想法也是裕介的一厢情愿罢了。

东堂さ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接受卷岛家的馈赠,抑或任何给予。

 

有一年,裕介哥卧病在床的日子恰逢伦敦时尚周的前期策划。那个平时不流完最后一滴汗、榨干最后一滴血便绝不罢休的工作狂哥哥,因为眩晕症集中爆发的原因几乎是一整天里连楼都不愿意下的糟糕状态。

东堂さん白天负责照顾哥哥,晚上等裕介安神入睡后便帮我一起处理各种事务。从Maki’s旗下十几位设计师的百来件投稿中甄选出登台服装,再到T台背景设计与名模聘请要约,就像是被裕介赋予了灵魂一般,东堂さん不辞辛劳地代替哥哥努力着。

彩排当天,东堂さん甚至一改平时居家作风,穿着水色大翻领压印着豹纹的藏青色大衣,配合金属质感的贴身暗灰长裤,以一身秋冬定制的时尚大牌风出现在了片场。

一直粘在额头的标志性喀秋莎,不知灵感何处而来被调整到了后脑勺的位置。脸上虽然没有化妆的痕迹,不过那种不施粉黛的男性特有清爽和健气与被服装和发型打造出的内敛狂野倒是异常相映成趣。

虽然不了解东堂さん的品味,但我晓得这种造型绝对是裕介哥的得意成品。这样华丽的空降不仅镇住了公司不少专业人士,同时也给了自己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勇气和安慰。因为,从这身装扮看来,扬言着要急流勇退的裕介干劲还是有的。毕竟谁都明白,这样的设计绝对不是在一个早晨能够拍脑袋想出来的杰作。

 

东堂さん真的非常能干。

那年无论是舞台的细节布置,灯光的投射角度,还是背景音乐的节奏调整,这个时尚圈的门外汉异常自信而娴熟地给场内的工作人员提出了各种建议。

东堂尽八虽然不懂服装设计专业性的理论,但他却是最懂卷岛裕介的人,没有之一。

大概是比谁都要了解每一件成衣与定制背后究竟有些什么含义,从模特的整体造型和姿势定位去打造视觉质感,再到上场次序的细微时差和调整都彰显着卷岛式的层次与艺术。就像是一个漂亮的全垒打,无愧为哥哥灵魂寄予大手笔的代言。

 

但是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在他的事业上却并不如意。

因为裕介不愿意提,所以通过网络上东拼西凑的资料也大致晓得了东堂さん过去曾经是一个自行车车队的爬坡主力,但在一次意外摔车事故后似乎就亲手斩断了未来的职业生涯。之后,东堂さん有回到日本做专职自行车教练,不过从走马灯调换车队的频率来看,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顺利。稍微稳定下来的时候,哥哥又积劳成疾久病不起,他便再次辞职复渡英伦陪在裕介身边。

上帝过去似乎给了他三份财富:美貌,会爬坡,口才好。然而迟暮终会掩盖美貌,伤病终会阻碍爬坡天赋,更何况口才好和言多必失永远是藕断丝连的产物,谁说不会引来是非纷乱呢。

东堂さん虽然是一颗闪亮的启明星,却像是迷失了方向一般,怎么也得不到属于他的光芒。

或者说,他似乎刻意拒绝着那些想要照耀他的光芒。

印象中的东堂さん之于卷岛家总是一副推却所有的姿态。不仅仅是工作上的职务邀请,就连平时照顾裕介的日常补给他也往往不愿意收下,更不用谈过来帮忙策划时装周时的劳务报酬了。

裕介常常也会因为这种事非常生气,虽然说恋人之间金钱概念弱化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东堂さん那种毫无保留的全身心投入与给予,就算是我也觉得那份爱过于沉重了。

所以,即使晓得哥哥应该已经说过好多次,但是那天彩排期间我还是诚恳而真挚地向东堂さん提出加入Maki's的编制邀请。

 

他愣了一下,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随即非常骄傲地扬起了嘴角,露出宛若日光的灿烂笑容。

他舒展出手臂,虽然并没有居高临下的站位优势,不过那钦点江山般指向T台的手势,着实非常有气魄。

他仰起头,随后不由自主地稍稍侧过身去,似乎想要告诉全世界,却又想独占最私人最甜蜜的秘密。


于是,他幽幽地碎碎念着。

语焉不详。

 

他说,这可是小卷的天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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